第十六章 计划
类别:
古代言情
作者:
海之安字数:1998更新时间:22/01/11 12:37:47
为打开市场,陈烈想了好多种办法。
不是实施不开,就是要动用东厂。
第一种是无能为力,第二种有可能惹祸上身。都做不得。
直到某天陈烈去和进酒的商户谈进酒的事宜看见了黑奴,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。
在现代综艺节目里面经常播出选秀节目。
素人选秀唱歌,明星选秀演技,也有选秀做菜的。
不过观看人数没有前两类多。
如果在古代举行这样的一种选秀节目呢?由他来举行,让各地的厨子,金陵民众之中选十个评委,如果王岳想来,也能让他当一个。
他也参加,最后他胜出之后。不就表示他的厨艺天下第一。
天下第一有点难度。
陈烈想到这个办法,急忙的回去策划了。
现在有了自己的院落,家仆什么的也买了几个。花惜惜不用做家务,学女红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,没事做的时候只能在家盼着陈烈回来。
陈烈一回来就往书房走,花惜惜也跟了过去,看着陈烈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许多字,就问,“相公,你在写什么?”
“关于选秀的计划。”陈烈想也不想就回答。
“选秀?”花惜惜瞪直了眼睛,直接就跪下了。
她这一跪让陈烈丢了笔,扶着花惜惜起来,“你这是干什么?突然就跪下,摔到没有?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花惜惜躲开陈烈的搀扶,“相公也是时候应该纳妾了,我却没能早点帮相公张罗,我有罪。”
听着花惜惜的话,陈烈想,“你们古……你们女人每天想什么呢?找几个女人来每天打架玩吗?”
古代女人总想往老公身边塞小妾是什么毛病?
花惜惜对之前的陈烈不算喜欢,只是后来喜欢上想要嫁给他。也在陈烈家底还好的时候,想帮陈烈张罗几个小妾,留住陈烈的心。沉迷于美色总比沉迷于赌要好。
但还没张罗,陈烈自己就把家底输光了。后面的日子吃饭都吃不上,更何况小妾。
现在家底逐渐殷实,花惜惜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勤奋上进的陈烈,心里有些不愿意买几个小妾来分陈烈的宠爱。
可是所谓的教养告诉她要大气,要张罗好,免得陈烈不快。
花惜惜已经做好准备给陈烈挑选三个四个小妾的准备,听陈烈说不是要买小妾,愣了。
陈烈刮了一下花惜惜的鼻子,继续拿起毛笔写计划。边写边把自己的计划和花惜惜解释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想起刚刚的一番猜测,花惜惜红了脸,“那为什么直选地方的呢?”
陈烈停笔,转头看了看花惜惜,他被她点醒了。
花惜惜只是觉得从各地找厨子太麻烦,从本地找容易一些。
她是这样想的,陈烈却不是。
陈烈想得很远,地方的的确小了些。既然要办选秀,那不如往大了办。
明朝周边也有好几个小国,把小国的厨师也请来选秀,如若他能赢过国外的厨师,那才算天下第一吧?
陈烈又拿了新的纸张,从新写了一份计划。计划列成之后,他又详细看过没什么漏洞。
他亲了花惜惜一口,匆匆的往外走,去实施计划去了。
花惜惜羞红了脸,垂下头。
陈烈让账房写了一些美食大赛的简介贴了出去。
王春当晚就把消息告诉了王岳。
“番邦美食大赛?”王岳挑眉,这倒是一件新奇事。就连他都好奇起来。
王春边帮王岳捶腿,边回话,“是,说是能请到外国的厨子来参加。他本人也会参加,一决高下。一月后在醉仙楼举办。”
“一月?”王岳顿时兴趣全无,“他有什么体面邀请那些外国的厨子?这种话听听便罢。”
“他真的发了拜帖,也给干爹您发来了请帖。”王春小心的观察着王岳的脸色,小心回话。
王岳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,“我?我可不会做菜。”
“是请您去品尝,选出第一。”王春从怀里摸出请帖,递给王岳,“干爹,您看。”
接了,但王岳不看,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很多人都是和王岳一般,觉得陈烈这样的小人物是办不起这个番邦美食大赛的。
也只有纨绔公子哥那些感兴趣,来跟陈烈自荐自己的舌头珍贵,一定能品尝一个高低。
陈烈也来者不拒,每次那些公子哥来的时候,他都会端着两碗差不多的菜,一碗少加一种不是很明显的调料。
不管尝不尝得出来分别,都要买下这两碗菜。
纨绔大多较真,也觉得这件事新鲜,还擅长拉同伴下水。
来意是品尝菜品,得到评委资格,最后都会变成和另外的纨绔猜拳喝酒谈人生。
一来二去就给陈烈的贡献了不少的生意。他也和他们混了个熟脸。
为了长远发展,结交人脉总没错。
陈烈亲自给他们上菜,其中一个纨绔喝了不少,扯着陈烈的衣袖,“陈兄,家父最近常拿你来教导我,还说什么让我穷一次就知道上进了,家父说得有道理不?”
啥?他那里是穷过才回头做生意的,明明是里面换了一个芯子。
换皮和换芯还是有区别的。再说了,他去体验生活了,周围的纨绔也去,那谁来照顾生意?
所以陈烈劝他。
“你家里有你长兄,和我不一样。再说你往青楼跑,一次又花不了多少钱,你家底经得起你折腾,不用上进。你父亲应该送你去和尚庙清修一阵,比穷好!”
周围的纨绔都跟着起哄,闹成一团,“好色啊!”
陈烈从中撤出来,哼着小调往下走,吩咐厨房做两道菜送去太监府。最近王春给他摆平了不少麻烦,他送东西过去就算领了他的情。
日子一天一天往比赛日期逼近。
在还有不到五天的时候,花惜惜急得都上火了,帮陈烈研磨的时候留了鼻血。
确认只是上火流鼻血,陈烈笑了花惜惜好一会,笑得她脸红钻进自己的怀里,才不取笑了,“你上火什么?难道在想为夫?现在还没天黑呢!”